在新西兰的那几天,“地陪”平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:她的伶牙俐齿、她的勤奋敬业,以及她的留学经历。一路上,她向我们介绍新西兰的自然景观,讲述当地的风土民情,还有很多这样那样的笑话。由于有了她,我们的空调大巴里不时响起欢快的笑声,可以说是车内的一道“美丽的风景”了。
她是90年代初到新西兰留学的,近40岁,在国内做的是导游,在新西兰学的是导游,干的也是导游。初到新西兰时,大家身上都只有几百美元,大多是把钱缝在裤子里带过去的。平健到新的时候,老师在带她去见教务之前习惯地问她:“上厕所吗?”“干吗上厕所?”“你们同学可都上厕所,去拿钱”。“我不去厕所,你给我找把刀来,我拆鞋!”老师闻听此言,先是一惊,立刻又笑得见牙不见眼的:“新鲜!”原来,出国前,平健的姐姐也建议她把钱缝在裤子里,可是平健想,脱了裤子穿裙子时怎么办?还是鞋子里面保险。
那时候为了生活,每个人都节衣缩食,为此也做出了许多荒唐事。比如在超市干过换价签的事情,就是把价格便宜的价签换到自己想买的物品上,那些物品小到鸡蛋、鱼、肉,大到家具;拿食物去喂路上的鸭子,鸭子见食就跟着走,结果就把别人的鸭子“顺”回了家;有位陈兄去超市偷鸡蛋,当然偷来的都是大个的,还生怕被同居的人换掉,就在每一只蛋上都写上“老陈的蛋”、“老陈的蛋”…;还有的女生竟然每天数着米粒下锅,一小袋米能吃很长时间;为了省钱,有的人上学时左脚踩马路右脚踩草地,放学时左脚踩草地右脚踩马路,说是这样可以减少磨损,一双旅游鞋能穿好几年……
还有他们当年申办移民时的情景。由于要想办理移民就必须有些背景,为了能够留在新西兰,他们纷纷“标榜”自己曾在国内领导过这样那样的反政府的重大运动,并让家里写信来配合:目前国内情形紧张,已不容他们回国,否则就会被抓去坐牢。到了移民局,笑话可就出来了,所有的材料几乎千篇一律,移民局的官员才看了几份就把材料放到一边不再继续看了,然后问道:“realy?”答:“yes!yes!”其实彼此都心照不宣,怎么可能是真的呢?留学生们勉强控制住自己不笑出声来,走出移民局的大门,大家忍不住捧腹大笑,他们心里清楚,移民局的人肯定也在笑呢。
多少年后的今天,这些故事听起来不免有些好笑,但笑过之后却也感到了些许酸涩。想想当年年轻的他们,也真的是不容易。那时候他们只是学生,没有身份,没有收入,几乎是一无所有,所以就暂时把灵魂扔掉了,等到什么都有的时候,再把灵魂拣回来洗一洗,变成了如今的爱国华人。但他们的生活也并非十全十美的,每当要付帐单的时候,也会感到天不再蓝了,草也不綠了,即使是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块净土。
在新西兰可笑而又酸涩的小故事

好搞笑啊,听着也好现实,希望你们过的会更好
加油!~
挺心酸的,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呢?在家里不好吗?